周作人与鲁迅绝交真相

来源:智慧大课堂

鲁迅把最好的都给了弟弟,弟弟用一封40字的信,跟他绝交了一辈子。
1923年7月19日,北京八道湾。鲁迅正在前院的书房里,弟弟周作人走了进来,递给他一封信。信封上没有称呼,信纸上只有一行字:“鲁迅先生:我昨日才知道,——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。”
鲁迅接过信,愣住了。
他的亲弟弟,叫他“鲁迅先生”。
信很短,结尾写着:“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,没有别的话。愿你安心,自重。”
那天晚上,鲁迅在日记里写了一句话:“后邀欲问之,不至。”
他想去问弟弟为什么,弟弟不肯见他。
从那天起,周氏兄弟断绝了所有往来。直到鲁迅去世,十三年里,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01、 他替弟弟扛下了整个家
鲁迅比周作人大四岁。
从绍兴到南京,从南京到日本,兄弟俩几乎没分开过。周作人去日本留学,所有对外交涉都是鲁迅替他办的。办入学、租房子、买书、跟房东交涉,全是鲁迅一手包办。
周作人在日本过得“颇为愉快”,因为所有麻烦事,都有哥哥挡在前面。
1919年,鲁迅花了三千多块大洋,买下北京八道湾那座三进的大院子。他把绍兴的老宅卖了,接来母亲、朱安,还有周作人一家、周建人一家。
一家三兄弟,十几口人,聚在一起过日子。
鲁迅当时的想法很简单:兄弟永远不分开。他早年就跟弟弟们说过:“将来我们学成回国,只赚一个钱,都是大家合用……我们兄弟很友爱,将来永远生活在一起,不要分家。”
为了这个“不分家”,他付出了什么?
他把所有工资都交给弟媳羽太信子。据许广平回忆,鲁迅在八道湾时,每月工资连周作人的加起来不下六百元,“全行交给二太太”。他自己只留一点买烟的钱。
六百元在当时是什么概念?一个普通职员月薪不过二三十元。这六百元,养着母亲、朱安、周作人一家、周建人一家,还有六七个佣人。
02 、裂缝,从钱开始
问题出在羽太信子身上。
羽太信子是周作人在日本娶的妻子,一个日本平民女子。周建人后来回忆她:“并非出身富家,可是气派极阔,架子很大,挥金如土。”
饭菜烧好了,忽然想吃饺子,整桌菜退回厨房重做。被褥用了一两年,还新着,就赏给佣人,自己全换新的。孩子感冒,马上请日本医生出诊。家里雇了管家、烧饭司务、东洋车夫、打杂采购的男仆,还有李妈、小李妈等女仆两三人。
鲁迅的工资,是坐黄包车拉回来的。羽太信子的汽车,从家里开出去,把钱花光。
鲁迅后来对许广平说过一句很凄凉的话:“我用黄包车运来,怎敌得过用汽车带走的呢?”
鲁迅看不过去,劝周作人:花钱要有个计划,也得想想将来。
周作人把这话告诉了羽太信子。
从那时起,羽太信子恨上了鲁迅。
03 、那封四十个字的信
1923年7月,兄弟之间的矛盾终于爆发。
导火索是什么,至今没有定论。鲁迅和周作人都对此事闭口不谈。周作人后来多次说过:“关于那个事件,我一向没有公开的说过,过去如此,将来也是如此。”
但共同的朋友许寿裳、章川岛等人回忆,羽太信子造谣说鲁迅偷看她洗澡,非把他赶出八道湾不可。
鲁迅不可能做这种事。周作人夫妇的卧房和浴房前种满了蔷薇,人根本无法靠近。但周作人信了。
7月18日,周作人写下那封绝交信。7月19日,他亲手递给了鲁迅。
同住在一个院子里,弟弟却用写信的方式跟哥哥绝交。
鲁迅想问他为什么。他没有来。
8月2日,鲁迅带着朱安,搬出了八道湾。他在北京西三条胡同另买了一处小院子,从此和母亲、朱安住在一起。
他花了三千块大洋买的房子,他一手装修布置的家,他留给弟弟了。
04 、他连名字里都带着恨
鲁迅后来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,叫“宴之敖者”。
他解释过这个笔名的意思:“宴”从宀(家),从日,从女;“敖”从出,从放。“我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赶出来的。”
一个被自己亲弟弟的妻子赶出家门的人,连取笔名都在说这件事。
1924年6月,鲁迅回八道湾取自己的书。周作人夫妇出来辱骂他,还动了手。鲁迅从西厢房抓起一个陶瓦枕,朝周作人掷了过去,周作人夫妇才退下。
那是鲁迅最后一次踏进八道湾。
兄弟情分,到那天彻底断了。
05、 他至死都在护着弟弟
鲁迅恨周作人吗?
他没有说过周作人一句坏话。
1927年,有人问鲁迅,中国最好的散文家是谁。鲁迅毫不犹豫地说:“周作人。”
那时候他们已经绝交四年了。
1936年,鲁迅病重。有人告诉他周作人在报纸上写文章批评他,他听了,只是摇头叹气,说了一句:“启孟(周作人)真昏。”
“昏”,不是“坏”。
在鲁迅心里,弟弟只是糊涂,不是坏人。
鲁迅去世的前几天,还在看周作人的文章。周建人后来回忆,鲁迅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,“不止一次谈到他”。
1936年10月19日,鲁迅在上海逝世。
第二天,周作人在北大讲《六朝散文》,整整一个小时,讲的是颜之推的《兄弟》篇。他讲得很慢,情绪低沉,表情痛苦。
兄弟俩,一个走了,一个在讲台上讲“兄弟”。
06、 那句谁也听不见的话
鲁迅去世后,周作人从来没有对哥哥表达过歉意。
但有一件事,他晚年做了。他开始写回忆鲁迅的文章,客观地介绍鲁迅的生平和思想。他知道,关于鲁迅早年的许多事,他不说,就没人知道了。
他们的母亲鲁瑞说过一句话:“这样要好的弟兄都忽然不和,弄得不能在一幢房子里住下去,这真出于我意料之外。”
鲁瑞后来又说过一句话,更让人心酸。她给鲁迅起过法名叫“长庚”,是黄昏星;周作人叫“启明”,是启明星。
东有启明,西有长庚。两颗星,永远不相见。
王阿姨说句实在话
鲁迅这一生,对得起很多人。
对得起母亲,对得起朱安,对得起那些青年。可他对周作人,对得起,也没用。
他花了三千块大洋买的房子,让给弟弟住。他每个月六百块的工资,交给弟媳管。他替弟弟挡住了所有麻烦,替他铺好了所有路。
可弟弟只回了他四十个字。
鲁迅到死都在护着周作人。他说周作人是“中国最好的散文家”。他说周作人“只是昏”。他在病中还看周作人的文章。
周作人活着的时候没有回应。周作人死了,也没有回应。
看懂一段关系,就看透了人性:这世上最疼的,不是被外人捅一刀。是你把心掏出来给了那个人,那个人连看都没看,就把门关上了。
你觉得,鲁迅这一生,有没有后悔过对周作人那么好?评论区聊聊。
读别人的故事,看自己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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